As Time Goes By

南方的秋天景致当然不会在温度 而同样在于落下的纷纷 只是这里满是落英缤纷

从最初等待杜鹃花烂漫的那一刻开始 就是一个预备起跑的短暂春天里的晴朗辰光 不足一日便从一丛魔术成一片山野的红白相间 不过它们来的快 走得也是迅疾 一周不及的尾巴 它们又奔走去另一个花生 换来了黄色的相思 那时最怕的就是雨 但最喜的是风 所以它好像这潮湿的春天里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情和愿望一样 期待一阵凉爽 然后就满地金黄 可惜 今年的雨顾不得我们的期待和盼望 冷不丁几日疯狂之后 潮湿和相思被一同掳走 留下水洼里的癞蛤蟆开始第二轮哀切的欢畅声 彻夜彻晨地不停 不过此时不用太过失望 因为 早前比杜鹃花稍晚半周出现的木棉花落尽之后 现在已经满树重生出最嫩的绿叶 隔天隔夜地就会飘起木棉絮来 浮在白兰花瓣 黄夹竹桃花瓣 红凤凰花瓣相抚的水门汀街道上 让我们不得不都放慢脚步 挑起儿时的数字格子房子的凌波 不仅是这带来的欢乐 更有看见鸡蛋花正慢慢绽开 想象里都全已是香气了

忽然 是成长的烦恼 忽然 是我见过的最无情的词语 

照片里那外滩的秋天晨曦初现 的确已经过了风筝的季节 但只要天色亮起来的时候 外滩上还是远远飘起纸鸢 眺望这的是独自飞翔 到了现在这还会是惯常的姿态吗 那无关季节的莫名感伤 那一年 我越过铁路翻过围墙 装着忐忑和假扮年轻的心虚 来到宽诚体艺馆的门前 心里的台词有些空白 因为关于追忆一段不在我这里存在的过去是多么对于别人徒劳 而只对自己不能平静的私事

在许多年前 我看见你们在夜里的行走 一如游魂 的确 深夜徒步的人 各自有各自的疯狂 只是这样的疯狂似乎也不会再与另一些人重来或者回望 那些夜路之后 天似乎都是瞬间亮起来 微曦的东方 故事里是外滩里映照城市地标的一成不变 你说 变了的 只有来往等待日出的人 其实变的还有时间和地点 时间意味着尘归尘 地点则意味着土归土 故事永远成了故事的事 还有冬天里南市一隅的向日葵 夏天里的一群群红色穿过紫藤廊 春天里的叮叮从鲗鱼涌出来 在轩尼诗到英皇道走走停停 如果说这里还缺有秋天 那么错缺的又何止秋天 

是啊 现在的我们还会在逛宜家的时候差点闯到他们办公室里去吗 它还是那样 全玻璃的隔间 布置得养眼 明明然就是一个casual的商务展台 而现在我们真的要开始装扮我们的客厅厨房 把它家的天台摇椅放进白墙之间的空处 把成年人的生活氧化剂喷洒在每一个角落 一切在难以想象的正常气氛里按部就班 假天真都已经成了真的天真 在我的渔城

午夜 大埔墟车站长长的走廊转角 

这是我最喜欢的大埔墟的几处小地方之一 除了香岛学校的弯枝凤凰花树 春晖园的老木棉 便是这黄色夹竹桃紫色牵牛和一棵白兰花相伴的转角 牵牛花是除了名的谦虚 花香淡的几乎闻不见一点点 原本夹竹桃应该相反是花香阵阵不断 但在白兰花并肩之后 就好像也藏了香 于是它的色黄齿绿显得愈娇艳 更不用说满地的花瓣 那一天 我记得去年自己也在这里捡拾这黄色落英 好像梦境

参考资料：

夹竹桃的花有香气。花集中长在枝条的顶端，它们聚集在一起好似一把张开的伞。夹竹桃花的形状像漏斗，花瓣相互重叠，有红色、黄色和白色三种，其中，红色是它自然的色彩，“白色”、“黄色”是人工长期培育造就的新品种。

黄色夹竹桃的花语和象征代表意义：深刻的友情 黄色夹竹桃是夹竹桃里的一个特殊品种来的，黄色夹竹桃的叶片如柳似竹，黄色灼灼，胜似桃花，花冠粉黄色至深黄色或白色，有特殊香气，花期为6~10月，是有名的观赏花卉。

夹竹桃也是最毒的植物之一，包含了多种毒素，有些甚至是致命的。它的毒性极高，曾有小量致命或差点致命的报告。当中最大量的毒素是强心甙类的欧夹竹桃甙及neriine。强心甙类是自然的植物或动物毒素，对心脏同时有正面或毒性的影响。在夹竹桃的各个部份都可以找到这些毒素，在树液中浓度最高，在皮肤上可以造成痳痹。科学家相信夹竹桃内仍有很多未知的有害物质。

“......1986年标志着村上和阳子长达九年的漫游生活的开始。他们从藤泽搬到一所靠海更近的房子，此后成了他们一处更经常居住的居所；但在10月3日阳子三十九岁生日那天，他们启程去了欧洲，在罗马停留十天后继续前往希腊斯派采岛观光，此后在11月去了米科诺斯岛。1987年1月，他们移民西西里的巴勒莫，去马耳他做了一次短期旅行，又游览了波洛尼亚、重游米克诺斯岛、游览克利特岛，然后在2月重返罗马。......

......他们到达罗马后，村上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才从所有这些要求带来的极度疲惫中恢复过来，连续认真的工作想都不要想。终于，在米克诺斯到旅行淡季的寒冷和狂风中，在完成布莱恩的《伟大的德斯里弗》翻译后，村上终于感觉该投身于内心一直想写的长篇小说的创作了。......”

村上在几部开始的小说之后便开始想远离日本和祖国的生活 一来是越来越纷杂的邀稿采访讲座等等的琐事 二来是为了心中期待的新长篇寻找一处安静的 能与他的“两个世界”连接的“大石” 在欧洲 在美国 村上和阳子如此走过

我一直都期望能带另一半去一个新世界的那一端去开始新的生活 创造新的人生与路程 陌生里带着探索未知的乐趣 挑战里带着齐心协力的美好 有时这样的想法现实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精确 有时也只是会模糊到0/1变量的不确定 但面对这些那些 我一直都迈小步地前行

“......你好。不，你的哦问题根本称不上无力。我问了我太太，一下是她的回答：

      我从没想到过他会成名，时至今日我都觉得怪怪的。他觉得自己很是不同寻常，脸上总挂着种酷酷的表情，像是在说：‘肯定会是这样的嘛。’

      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欧洲的全部时间里我都几乎毫无乐趣可言。生活在国外会碰到更过的痛苦和不便。我宁愿呆在日本，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逗逗猫，一切从容不迫。又是意大利语啦，又是英语啦，我真恨死学习语言这档子事了。

      我并不狂爱摄影。是我丈夫命令我拍些照片，因为他的作品中需要，所以我也就尽力拍好，就这么回事。我自己倒宁愿画点什么。......”

对 正因为我是这样的期待 有时 我亦会害怕如此的对谈 其实从来我都会想到另一半是不是在追求她的生活和方向 这样的生活和方向是多少年有效期的计划和梦想 是啊 村上总是极端喜剧地总将她赋予一种可爱的敌对者形象 但作为另一半的丈夫角色不得不想一想这样的生活是否需要审视或者至少重视 不是说最后的结果和现状会有表面上的改观 而是在这些实质之后我们是否愿意共同读过这些“我倒宁愿做些“其它什么的生活 

巳时  鸡栖于莳，河清定

后来我总是想不出那日午后是太炎热还是刚刚好的夏日天气 但记得公车在梅园张扬潍坊栖霞绕了一圈学校居民区和小食店农贸市场 一路上树木模糊婆娑 枝影错落 之后便俟乎着上了大桥 我感觉想说许多话 但又一句都说不出一个妥帖 比如 你见到那幢孤零零的灰白色大楼吗 那是我第一次坐车过这座桥时候 小朋友C指给我看说 那就是他的家 原来 传说中每天让他往返2个小时上下学的家在这江边那么开阔的视线前面 多美让人羡慕 又比如说 下次一定要再去一次 这大桥底下的大路小路 那样高耸齐天的桥墩接连跨过街道 像极了胭脂扣里的人鬼相遇的夜路 只是这里的更加高大更加喧闹 却也在第一次让我遇到它们时竟给我同样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这些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因为过于傻气 所以没有意义 过于不知所谓 过于没有办法让别人接下皮球 于是就沉默着靠在椅背上宛如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 直挺挺的程度是十几年以来未有过的好学生样 实在有些有趣 

当我沉默的时候我总会认真的看她的脸这样的反应 介于不知觉 兀自呼吸行事 和 紧张的低下头去不敢张望甚至偷瞧对方的表情 前一种是平凡安宁令人向往的生活的样子 后一种则是分分钟自己都想逃离出去但之前又需要摆出掩护架势的心态 那么这一种呢 在寻路青春的书里 杨照也描述过这样的沉默 不过不是如此的情景 却读到彼处有此处的感同身受 我在记忆中找寻自己的坐标和影子 每每都是一个人的样子 对面的人 没有声音 没有面目 但却充满了一幅幅由其他细节所表达出的心情来 于是 它们越来越变成梦的样子 无法诉说

最遥远的地方 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雪的深处水花溅起来的声音 太阳刚刚爬上这边的山坡 冬天里的公路刚化了霜 扑哧着和人一样的热气 

当在一个地方呆久了 你就会发现每天那里最美和最糟的时刻 夏日里中午一点 阳光照到大堂自动扶梯的全部 一溜烟沿着奔将上去 好像吃硬币的temple runner 下午六点西边最后一道光线把图书馆里所有男厕所的白瓷砖抚得越发洁亮 也把2号电梯的门厅照耀得睁不开眼睛 一群用手挡着前行回家去的小朋友

当一切都开始习惯 才可以慢慢让自己与周围合为一体 然后想真的自己的心事辰意 惨绿少年 偏执少女 年少轻远行 寻常转身之后的杳无音信 那时是不是就叫做最深的孤独

礼拜天 艳阳 出门去红棉踩着点去寻来回线路以及各种过程的时间和感觉 一场接一场是礼拜天独有的热闹 终于能理解为何司仪嘴里的台词是那般自言自语地听不见 从来就是喜欢红棉这里的安排 公园不大 但五脏俱全 向西不久便是岛上的群山 不过最钟意的还是阑珊的人群 更不用说来参加婚礼的各种角色扮演者

除了在电影小说歌曲里 其实自己从来都没有真遇见过婚礼的祝福的情节 总觉得那是一件概率太低的事情 由于各种尴尬和机缘 这种戏剧效果与现在生活总不应该时常发生的吧 但是我真是错了 一下午的几群新人来往都有这样那样的男女 走在人群边缘 疏离着所有忙碌的身影 但独自游走的她或者他又最是吸引眼球 少不了在背后被搭讪上同样窥视的眼神 图中的故事不就如此演绎下去了不是～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是一片夾竹桃木棉花樹的初夏春末 我第一次扮作婆家弟兄觀光抽查檢查團電話給某新娘問某新郎的號碼 某新娘表現得沉著冷靜 果然被某新郎調教得一板一眼地妥帖 收起羨慕之後致電某新郎 略去互相抱怨和吹捧一下當下的生活以及各自的賤內 就像我在許多個錄音版本中的某一支裡提到的感情 這麼多年錯過許多弟兄們在一起當面你一言我一句的來往 也許倘若真是如此 我也會木知木覺著沉默或者口不擇言 但當自己確確實實地錯失 才會明白這其中的一道噓噓奄奄已經不可避免的銀河 迷霧傾城 想來 有一部電影 The Boys Are Back 說的是媽媽離開後父子如何父子 最近喬治克魯尼又演繹了 媽媽快要離開時父女如何父女 兩者在一個相似的場景裡 但說了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雖然它們都在一定層面上表現出了作為父親的不知所措 我還是更喜歡前者 因為在克里夫歐文扮演父親的故事裡總會出現記憶裡媽媽的角色 在這樣的反差懷念之下 戲劇張力更加濃郁而深晦 好比當下 我總會想起那些對面對幾個寢室忙忙絡絡的人影 每個寢室不同的味道 不同的人聲 不同的燈光色彩

前次 fh師兄匆匆離開我的寢室 留著半趴著的《淡江記》在fong師兄的枕頭邊 在這星期六的下午 委實像極了週末嗜睡的你我 於是 我回來沒急著洗澡洗衣 而是問著趴著的書借了半個身位 讀書 原來翻著的那篇正巧是星期六的下午 巧合的自多自喜 難免對照記一番的傻氣

“一觉醒来，不知清晨黄昏，被单细软清凉，真是船坐春水如在天上。依稀间听着零碎的风铃声，疑是在梦里，却又楼下响起了妈妈沙拉沙拉炒菜的热闹。就是这样的下午，终于也和仙枝出去逛了一逛。”

自從過了一年級 就難有這樣自然醒的不知時間好歹 而常常地總缺乏自信的精氣神 因為只要一碰到枕頭 不論窗外如何翻天的施工作業 我都兀自安然 

“我们出门走这一下午，却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星期六的下午是这样的么？是这样的么？”

無論是天文還是天心老師都是如此眼神迷離昏沉著思考如何度過似乎停滯著的好天氣 只不過天文比天心老師來得不宅一些 原來喜歡天藍和喜歡粉紅的女生之間竟就是如此不同 不過這樣的不同亦是 五十步笑百步的可愛了

youtube和無名上有一段視頻 是一個男生寫的第一首fingerstyle創作 和弦十分簡單但也清爽 他說 那也是描寫星期六的下午 要和某個女孩兒見面的男孩 期待並且緊張的心情 一聽就是小男生的語氣和經驗 一點沒有Jefferson Airplane同名的那首歌曲來得自由自在 

嶺上雁字在三三集 抄書季

“喜歡書頁裡偶然發現芝麻碎子，將紙張印出一點小小的油漬，好想從前的我忽然在今天重現了。喜歡嚴肅說的'我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們'。喜歡坐‘博愛座’。喜歡收集費雯麗的照片，覺得自己很俗氣。喜歡晚上摘掉隱形眼鏡，四周的景物叫我想起一個句子‘宦海沉浮’。喜歡騎那部老爺車上街買螺絲釘和藍白條子相間的皮水管，想起仙枝的‘鐵馬咔咔響，銀河步步近’。喜歡陽光很好的上午領稿費。喜歡一家上華岡踩桂花，回來晚上包桂花芝麻湯圓。喜歡秋天起風的時候。喜歡茜茜的鼻子，當年好像患重感冒，他說是小時住鄉下，成日採野花嗅，竟嗅壞了鼻子。我聽著很稀奇。喜歡新書的紙香，不看光聞已經足夠了。喜歡京戲裡青衣的一聲輕嘆：’呀——‘ 彷彿她的眉眼更要吊梢上去了。喜歡在公車上的電影廣告中認出莎莉麥克琳，似與她是老朋友。喜歡十月，和吃生泡菜。”  ——朱天文 《心經四章。喜歡》

寫在那期三三集裡的心經四章 本來就也是偶然得來的閱讀 在前一個月被K老師see me之後 C老師也叮囑我說 以後睡覺前盡量就不要再想再看手邊的工作了 影響入睡的心情和狀態 可以拿些小書移情 我當時就經不住啞然 想來老師當年也一定和我一樣地睡前停不下來地做事 不過後來也一定沒有履行所謂“不要再”的措施而走到現在 因為 在我們這些人的世界裡有多少屬於別人的人事時光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只是朱天文的喜歡裡也就這樣淺淺淡淡地節奏 呵呵 她一定特別愛十月 又像一個暗戀十月的小女生 要寫一堆別的喜歡來掩飾也害怕沒被發現的比別的喜歡都多出一分的十月 不知道十月當時有沒有讀出這樣的一分 嗯 真有可能那是一個十月裡的人 就像Green Day的歌

對了 謝材俊是十月裡的生日嗎 還是別人